-本文為APH二次創作

CP 普洪 / 普匈(基爾伯特x伊莉莎白)

可搭配食用歌曲:初音ミク Paranoia

-依舊亂來不管史實(欸

 

 

 

如果還能再一次看見那笑容的話……

──再見,晚安。

 

-

 

下雨了。

基爾伯特仰起頭任由雨水淋濕全身,以掩飾遍佈臉龐的淚水。

 

他笑了,拒絕法蘭西斯遞過來的傘,想到她的笑容,感覺心像是被撕裂一般痛苦。

「真是討厭啊……」反覆地說著討厭,但是卻討厭不起來。

 

無法討厭她,討厭的對象是那個懦弱的自己。

 

至少也通知她一聲吧?安東尼奧擔憂地說道,明明是在這種特殊時期又要逞強,他與法蘭西斯對看一眼,擅自替基爾伯特作了決定。

 

其中一人跨出腳步往某個目的地奔跑。

 

基爾伯特清楚他們想要做什麼,卻也不點破。

反正也來不及了吧?他默默地想。

 

他嘴角微勾躺在被雨打溼的街上,好冷、好無助,這就是失戀的徵兆吧?回憶起小時候,那時的他們還在草原上奔跑,共同作戰以及惡作劇,甚至還引發了「長大才會長出小雞雞」的誤會。

 

伊莉莎白當時的笑靨在他眼中閃耀。

那時候的本大爺還真是個笨蛋呀……他笑出聲來。

 

直到他看見坐在樹下傷痕累累的伊莉莎白,才真正地意識到她是個女孩子。敞開的破爛衣物、若隱若現的胸部,臉上還殘留著血跡的對方有些感慨地跟他說體力不如從前。「其實我多多少少也有意識到……」她不是男孩子的這件事。

 

基爾伯特只是從身上撕下長條布給她遮掩便離去,沒再多說其他話語。

所以,先轉身的其實是他。

 

歐洲各處戰爭爆發後,伊莉莎白輾轉流落到羅德里希的家,並與之組成了「奧匈帝國」。在兩人結婚的當天,身為敵方的基爾伯特曾偷偷去現場觀看,他躲在任何人都無法發現的牆角,然後,他看見了伊莉莎白。

 

伊莉莎白露出了開心的表情,挽著羅德里希的手,一臉幸福的樣子。

可惜,那不是對著他笑。

 

──好痛。

他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情感,心彷彿被人挖空、被啃蝕,空虛如風不停地襲來。

 

看我啊、看著我啊!基爾伯特在心中吶喊。

但伊莉莎白始終沒有轉身。

 

-

 

雨還持續地下著。

獨自帶著的痛苦,她是無法了解的吧?無論經過多久還是沒法習慣這種痛苦。

 

法蘭西斯撐著雨傘陪伴在他身旁,沉默不語。

他的意識開始漸漸消散,彼此對於即將產生的變化心知肚明。

 

基爾伯特看著自己的手逐漸變得透明,「果然該來的還是要來呢……」他用手覆蓋雙眼,淚水無法止息,卻是笑著的。

 

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,不知為何卻感到安心。

意識緩緩沉澱──用和你的回憶作為交換──就在這裡沉睡吧。

 

噠噠噠噠噠……腳步聲愈來愈近,他猜測大概是安東尼奧回來了,那傢伙總是愛操心,太過度的話會被羅馬諾討厭喔。

 

你這個大笨蛋!

似乎聽見了伊莉莎白的聲音,是錯覺吧?

 

偏低的溫度從手心傳來,對方緊緊握住了他的手,溫熱的淚滴落在基爾伯特的臉上,他勉強睜開眼,伊莉莎白朦朧的身影近在眼前。

 

過去與現在的夢想碎片交織在一起,但基爾伯特明白這全都無法實現。

 

「笑一個吧,他喜歡你笑的樣子。」已經確認不了是誰在對她說話,他眼中只有伊莉莎白,對方慢慢地揚起嘴角,露出苦澀的笑容,她開口,聲音卻無法傳遞過來。

 

基爾伯特微笑,終於,在這時刻她的眼中有他的存在。

伊莉莎白的笑容與回憶中的笑容重疊,他動動手指示意她靠近,張嘴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。

 

Gute Nacht.

 

他眼皮一闔,進入了深層睡眠。

 

 

 

 

Fin.

 

 

Free Talk

 

特特我我我終於完成這篇了;ω;`)

這篇好像被我放了很久很久,具體時間已經不清楚了XD

又完成了一篇點文──\(^o^)/

 

完全不按照歷史來寫(●´`)つ≡≡≡)Д`).:

不過就是訂在路德誕生之前,基爾消失的時間點,雖然他現在不是以國家的身分存在啦但還是想寫寫看啦。

我就不廢話了,希望你們喜歡這篇帶著玻璃渣的糖喔(自己講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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