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本文為魔道祖師二次創作

CP 桑凌(聶懷桑x金凌)

-避雷注意

-自己瞎寫一把自己爽

 

 

 

01

 

清河的清談會結束後,聶懷桑依舊坐在位子上把玩著扇子,桌上又添了新茶水,靜靜地等待著某人返回,他唰的一聲展開了描金摺扇遮住半臉,眼神卻是往窗外看去。

 

新任的金小宗主與他的舅舅並肩行走,雖說最開始是有了江澄的幫襯,才令這金家直系的唯一血脈在金鱗台穩定局勢,現在看少年的談吐及待人接物,漸漸展露出家主該有的姿態。

 

聶懷桑看著金凌被江澄叮囑些什麼,那氣鼓鼓的臉頰正是他孩子氣的象徵,與小時候不差多少,還是那麼愛生氣,眉宇間倒是與當年的江澄如出一轍。

 

那邊的金凌剛與江澄分別,又遇上特地來找他的藍思追與藍景儀,三人花了些時間敘舊,以及情報的交換。

 

聶懷桑搖動著扇子細想,如今的局勢都偏向聶家。金宗主年紀尚幼,背後還有虎視眈眈的長輩;江澄則是為了金凌,一人要顧及兩家,況且他還在觀音廟大受打擊。而藍曦臣被自己借手除掉金光瑤後,就一直在閉關,藍忘機又與魏無羨外出雲遊,藍啟仁別無他法,只好讓小輩去處理,也有鍛鍊幾人的意思。

 

從昔日的聶二公子到如今的聶二宗主,他也是付出了許多,為了追查大哥的死因,聶懷桑掩飾其鋒芒,利用自己的聰明才智找出真相,他蛰蛰伏伏多少年才得出這結果,卻不免造成其他人損失慘重,無論是物還是心。

 

知道真相時他也是大吃一驚,沒想到是那個溫溫和和、待他極好的三哥。

得了,他心愛的摺扇還是金光瑤送的。

 

青年將扇子收起放在桌上,頭痛地揉了揉眉間,他與金凌之間始終有著隔閡,不只是金光瑤,還有聶明玦──兩個人的性命硬生生將聶懷桑與金凌愈隔愈開,一位是他的親人,另一位則是金凌的。

 

或許連金光瑤都不曉得,他送給聶懷桑這麼多把摺扇,但對方最喜歡的那把的起因卻是金凌。

 

02

 

「三哥!三哥!你幫幫我吧!」聶懷桑當上家主後,每每遇到棘手的事情總是到金鱗台找金光瑤,這次也不例外。

 

金光瑤溫和地對他笑了笑,正準備帶著他到綻園了解詳細,這時金家下屬前來通知,說是有急事需要立即處理,貌似又是某些小家族前來鬧事。

 

「抱歉呀,懷桑。能稍微等我片刻嗎?」金光瑤滿是歉意,那張臉配合著這表情令人覺得不答應他不行,聶懷桑也是擺擺手說他會在這時間稍微四處走走。

 

一問三不知的聶宗主漫無目的在金鱗台閒晃,他看著富麗堂皇的建築以及金光善在時所製造的擺設品,心裡小聲吐槽前任金宗主還真是愛炫富,怕是讓其他人不知道金家有多麼富裕。

 

「你是誰?潛入金家想要做什麼?」稚嫩的聲音從聶懷桑背後傳來,他轉身發現一個穿著金家校服的小孩子,對方緊握住幾乎與身等長的劍柄,警惕地盯著他。

 

他打量著那孩子,覺得面容與姑蘇聽學時同期的金子軒非常相似,接著又想起金子軒早已逝世,不禁搖頭惋惜。敢在金家四處橫行的孩子,大概也只有金子軒與江厭離之子──金凌了。

 

「你是金凌吧?」聶懷桑聲音放輕,盡量別嚇著對方:「我跟你小叔還有舅舅是朋友,今天是來找你小叔的。」

 

「既然你是來找小叔的,那為什麼會在這裡?不是應該在謁見廳嗎?」金凌皺著眉頭,往後退了一步,道:「無法解釋的話我可要叫人了!」

 

聶懷桑心中讚嘆,這孩子還挺聰明的,他向金凌解釋金光瑤當下有其他事情需要處理,讓他先在金鱗台逛逛以消磨時間。聶懷桑好說歹說,甚至連江澄年少時期的趣事都搬出來才讓金凌放下警惕,此時已是口乾舌燥,只好向金凌要些茶水。

 

金凌帶著他回到殿內,差人送些茶水過來,逕自坐在位子上發呆,不去理會他。聶懷桑緩解了口渴,還想與金凌說說話,卻發現對方根本不想理他。他好久沒遇見這麼乖巧的孩子了,雖然對外表現得不可一世,但他也曉得,在關係複雜的金家裡,不這麼做就無法保護自己。

 

聶懷桑拿出自己喜愛的摺扇,在桌上排成一行,他忍不住想逗逗金凌,嘿嘿嘿地笑道:「你看這些都是你小叔送我的喔……

 

「神經病。」金凌白了他一眼,卻還是湊過來欣賞那些摺扇。他問:「你最喜歡哪一把?」

 

聶懷桑都很喜歡,於是他讓金凌挑選自己喜歡的,金凌目光隨便掃了掃,伸出手指著其中一把,道:「就這把。」做工細緻,配色也挺美觀,扇面上的題詞排列工整,筆觸細膩溫柔,令他想起了母親,舅舅曾說過他的母親是世界最好最溫柔的人。

 

金凌還真的如他所說選了一把,聶懷桑愣了愣,「山有木兮木有枝……」怎麼可能呢,小孩子哪會懂這詞的意思,他暗自否認。金凌確實不懂,於是他開口問了:「這是什麼意思?」

 

「這個嘛……」聶懷桑心虛,這些情情愛愛還是等以後讓三哥教他比較好,他連忙轉移話題:「那換我來提問,為什麼一個人會被叫做廢物?」此疑惑已有了他自己的解讀,聶懷桑倒是想看看金凌這孩子會如何回答。

 

「當然是因為他不夠強啊!」金凌不假思索地說,「之所以會被別人說是廢物,一定是努力不夠。但是舅舅也說了,不要管別人怎麼看,自己心中知曉就好。」

 

金凌又突然問道:「別人口中的廢物是你嗎?」聶懷桑艱難地笑了笑,承認確有此事,他大哥還在世時他逃避學習,就連結丹也比其他少年晚,都是有大哥的幫忙,而現在他當上宗主,還是要仰賴大哥的兩位結拜兄弟才得以維持住聶家。

 

小少年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:「沒事啦……我看你應該還有其他優點,別氣餒。」鮮少人對聶懷桑說他還有優點,大哥只會督促他學習,三哥則是微笑,只有二哥藍曦臣會鼓勵他,但對他來說卻是頗有壓力。

 

孩子的童言童語是最為真實,金凌這份赤子之心難能可貴,聶懷桑心頭一陣觸動,開口想要說些什麼,卻被某人給打斷了。

 

「懷桑原來你在這呢,找你好久了。」金光瑤微笑著走過來,金凌一看見他便喊著「小叔叔」,離開位子前去討抱,聶懷桑剛要說出口的話又吞了回去,笑著搖了搖頭,想著來日方長。

 

只是他沒料想到當年的那個孩子,因為他的復仇,整個人生都變得不同了。

 

03

 

金凌本該是個無憂無慮的小公子,即使失去了父母,還有叔叔跟舅舅的疼愛,卻是金光瑤的死亡令他獲得了他並不想要的宗主之位。

 

而某種意義上聶懷桑也算是看著那孩子長大的,從初見面時的小不點,到現在意氣風發的少年樣,不得不說江澄把金凌護得很好,雖然脾氣是個小缺點,但也是少年的可愛之處。

 

聶懷桑不曉得江澄跟金凌說了些什麼卻並不難猜,不外乎講他是害死金光瑤的幕後黑手,還被提醒要特別小心他。當時在觀音廟的所有人心中都有所懷疑,金凌大概沒想太多,接二連三地受到衝擊,一般的少年都不如他前途這麼崎嶇。

 

遠方響起了腳步聲,新上任的金宗主來到了聶懷桑的面前。

 

「聶宗主找我可有何事?」金凌又恢復了初見面時的警惕,印象中的聶懷桑與現在相去甚遠,但經過剛剛的事件,他已經不知道該相信誰了。

 

聶懷桑伸手示意對方坐下,他拿起眼前的杯子,道:「若我說是來敘舊的……金宗主信嗎?」

 

金凌挑眉,舉起小瓷杯一飲而盡,溫熱的茶水下肚,而舌尖仍是回甘,不失一杯好茶。年輕的小宗主迅速品完茶後,問出自清談會結束後便一直藏在心中的疑惑:「你為何要幫我?」

 

他早已曉得於清談會上會有許多人刁難他,無非是認為斂芳尊聲名狼藉,金家自此沒落,新上任的宗主無法撐起金家云云。

 

金凌握緊雙拳,努力告訴自己無須在意,而坐在旁邊的藍思追則私底下按住他,不讓他一時衝動做出無可挽回之事,江澄的紫電劈哩啪啦地響卻不能幫忙,江家不好插手太多,正當金凌想好如何反擊時,聶懷桑站了出來並且稱讚他,才讓那些家主閉嘴。

 

江澄與藍思追難以置信,金凌也是。他自認為跟聶懷桑的交集不多,兩人之間的橋梁還是金光瑤,更何況他的小叔害了對方大哥,這人沒理由要幫他。

 

「我不知道。」

 

「我不知道,」聶懷桑再度展開扇子,他搖扇起身靠近金凌,扇面晃呀晃,掩蓋了嘴角邊的笑意,道:「我真的不知道。」

 

好個一問三不知。

 

青年將摺扇收起,輕輕挑起少年的下巴,笑問:「金宗主知道嗎?」

 

山有木兮木有枝,

心悅君兮君……知否?

 

 

 

End.

 

 

Free Talk

 

這西皮冷到我懷疑人生。

兩位宗主真可愛呀,我好喜歡他們。

有沒有人願意吃我的安利。・゚・(д`)・゚・

 

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悅君兮君不知。──出自《越人歌》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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